第1章 深夜修书,血染残卷-《灵气重启:我在人间修元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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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晨两点,整座城市都在沉睡。

    市图书馆地下三层的古籍修复室里,林默揉了揉发酸的眼眶,头顶一盏老式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圈,将他的影子死死钉在泛黄的墙壁上。

    空气里那股旧纸、糨糊和灰尘混合的气味,已经浸透了他的工作服。墙上的挂钟秒针“咔、咔”地走着,每一声都敲在死寂上,像在倒数什么。

    镊子尖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纸屑,轻轻补在面前那本黄得发脆的古籍上。这是本民国手抄本,叫《玄灵杂记》——名字听着玄乎,内容却是些风水杂谈、民间怪谭。捐赠人说是在老宅阁楼里翻出来的,送来时已经破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林默对着它熬了第三个通宵了,眼睛干涩得发疼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个角……搞定。”

    他长舒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,发出轻微的“咔吧”声。颈椎和腰椎没一个好地方,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。

    月薪五千八,房租两千五,水电杂费扣完,剩下的钱连顿像样的外卖都不敢点。古籍修复员,听着挺文艺,实际上是拿命换钱——呼吸几百年的霉尘,守着这些被人遗忘的老纸,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
    但林默没得选。

    他需要这份工作——不是为钱,是为这些古籍里偶尔会出现的、那些被世人遗忘的只言片语。那些用上古云篆、密文、甚至是只有修士才能看懂的灵纹记载的东西。

    比如,关于“混沌珠”的传说。

    指尖拂过修复完的最后一页,纸面粗糙。他正要去合书,左手扶着书脊的拇指却不小心按在了一处先前未曾注意、异常坚硬锐利的纸张断裂茬口上。这茬口材质似乎与周围纸张略有不同,在台灯下泛着几乎看不见的冷硬光泽。

    “嘶——”

    指腹被刺破,细小的血珠渗出来,沿着指纹的纹路滚落。林默下意识想甩掉,可那滴血却像有自己的意识,不偏不倚,“嗒”一声,滴在纸面一块深褐色的污渍上。

    接下来发生的事,让林默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。

    血没晕开。

    它像是活过来一样,沿着某种看不见的纹路飞快爬行,像一条红色的小蛇。原本是污渍的地方,纸张内部开始透出极淡的青色荧光,一行行扭曲古老的篆字,像水底浮沙,一点点显了出来:

    “混沌初开,珠分九片,散于九州地脉。待灵潮再起,九脉归一,可证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几个字糊了,像被水浸过。

    林默的心脏猛地一缩,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。

    这字他认得——上古云篆!整个林家藏经阁最深处,也才压着几片残页!家族里只有长老级的人物才有资格研读,他小时候偷偷溜进去看过一次,就记住了那独特的笔锋走势。

    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,就在这行字冒出来的刹那,他丹田深处那颗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残缺珠子,冷不丁地——轻轻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动静小得跟蚊子哼似的,稍纵即逝。

    但他真真切切感觉到了。是那种深入骨髓、源自本源的共鸣。

    混沌珠残片……有反应了?

    二十年了!自从爹娘失踪前,将这颗残破的珠子封进他体内,它就再也没动过,像死了一样。无论他怎么修炼,怎么用那微薄的灵气去温养,它都毫无回应。

    林默死死盯着那行渐渐淡去的字迹,呼吸都屏住了。

    他猛地合上书,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掌心全是汗。

    不能慌。绝对不能慌。

    二十多年来,他在林家扮演的角色,一直都是“灵根杂驳、天赋低下、修为卡死在练气三层”的家族弃子。每月领三块下品灵石的“施舍”,像个边缘人,被放逐到凡人堆里,美其名曰“历练”,实则是任其自生自灭。

    混沌珠残片,是他最大的秘密,也是唯一的希望。

    娘闭眼前,脸色惨白如纸,只抓着他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了五个字:

    “珠没全……别露白。”

    他当时不懂,只知道拼命点头。后来才明白,这五个字,可能是他活到现在的护身符。

    门外,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
    很轻,轻得像是猫在走路。要不是林默的神识强度早已超出表面修为(练气三层)一大截,达到了惊人的元婴层级(尽管他无法调用相应力量,只能用于感知),他根本听不见。

    两个人。

    脚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,气息收敛得很好。但那一丝刻意压抑的灵力波动,还是被林默捕捉到了——大概练气五层上下。

    不是保安老张。老张脚步沉,有轻微的拖沓声,而且这时候早该锁门回家抱孙子了。

    林默眼神一冷,手上动作却快如闪电。

    三两下,那本《玄灵杂记》就被塞进了工作台底下——那里有个他以前偷偷抠出来的暗格,不大,刚好能藏几本私活。同时,他拉开抽屉,摸出一张皱巴巴、边缘泛毛的黄色符纸。

    特管局鼓捣的第一代“清洁符”,效果嘛……也就除除尘、去去味,胜在来历干净,花两百块就能在黑市上买到,属于最基础的消耗品。

    他刚把符纸攥在手里,古籍修复室老旧的木质门锁,就传来一声极轻微的“咔哒”。

    不是钥匙转动的声音,更像是某种细铁丝或者灵力撬动的动静。

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闪身进来,快得像两团没有实体的烟雾。

    他们都穿着黑色运动服,戴着同色的口罩和鸭舌帽,遮得严严实实。一进屋,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整个空间,最后,齐刷刷钉在了林默身上。

    房间里只剩下台灯的光,将他们的影子拉得狰狞扭曲。

    “东西。”左边那个开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,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林默像是被吓傻了,脸色发白,往后退了小半步,背抵在冰冷的工作台上。他手里攥着那张清洁符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:

    “你、你们谁啊?这儿是图书馆……我、我报警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另一只手去摸口袋里的旧手机,动作慌乱。

    右边那个黑衣人“嗤”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抬手随意一挥。

    一股微弱但精准的气流凭空卷过,像只无形的手,精准地打掉了林默刚掏出来的手机。

    “啪嗒!”

    手机掉在地上,屏幕瞬间黑了。

    “少废话。”右边那人声音平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,“那本《玄灵杂记》。交出来。”

    果然是冲着这本书来的!

    林默心跳又快了几拍,但这次不是怕,是憋着一股火。知道这本书,还能精准摸到凌晨两点的古籍修复室,说明对方绝对不是普通小偷。是修士?还是哪个势力派出来的探子?

    他继续演,声音抖得更厉害:“什么记?我、我没见过……我今天修的都是民国地方志……”

    “装。”左边那个显然没了耐心,一步上前,右手直接朝林默的领口抓过来,指尖带着破风声。这一下要是抓实了,普通人锁骨都得碎。

    就在那只手离林默领口还有不到三寸的瞬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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