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国公连忙凑了过去。 “燕王主力十五万,集结于云州。我军十万,正面迎敌,兵力处于劣势,且我军长途跋涉,人困马乏,胜算不大。”陈怜安分析道。 魏国公沉重地点了点头,这正是他最担心的。 “兵法有云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”陈怜安的手指,在地图上缓缓划过,“燕王十五万大军,人吃马嚼,每日消耗都是一个天文数字。他的粮草,从何而来?” 他的手指,最终点在了云州后方,一个名为“火牛渡”的地方。 “火牛渡!燕王的粮草,十有八九都囤积于此,再由此地分发转运!”魏国公眼神一亮,立刻明白了过来。 “没错。”陈怜安嘴角勾起一抹冷意,“我们不去跟他的主力硬碰硬,我们……断了他的粮!” “断粮?”魏国公呼吸一滞,随即苦笑道,“国师大人,这谈何容易。火牛渡位于燕王腹地,必有重兵把守,我们大军根本无法深入。若派小股部队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 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,却也是最难实现的目标。 “谁说要大军深入了?” 陈怜安笑了。 他的手指,没有离开火牛渡,而是顺着地图上标注的河流,向上游轻轻一划。 那条河,名为“黑水河”,是燕地的母亲河,贯穿南北。 “国公爷,你觉得,如果这黑水河的河水,忽然改道,不再经过火牛渡,而是淹了另一处地方,会怎么样?” 魏国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瞳孔猛地一缩! 陈怜安的手指,最终停在了地图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点上。 那里,标注着三个字——“白马坡”。 那是一片地势低洼的巨大盆地,也是燕王主力前往前线的必经之路! 魏国公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,他看着陈怜安,声音都在发颤。 “国师的意思是……掘开黑水河上游的堤坝,引河水……水淹白马坡?!” 这……这简直是疯了! 先不说掘开堤坝的难度,一旦河水改道,那可是滔天洪水!足以将整个白马坡变成一片死亡泽国! 届时,燕王的先锋大军,将不战自溃! 而囤积在火牛渡的粮草,也会因为水源断绝,运输困难,变成一堆无用的废物! 此计,一石三鸟! 不,是一石二鸟!断敌粮道,绝敌前路,更在心理上给予燕王致命一击! 好毒!好狠!好绝! 魏国公看着地图,又看看眼前这个神情淡然的年轻人,只觉得遍体生寒。 他戎马一生,自诩也算精通谋略,可跟眼前这个计策比起来,他那些所谓的计谋,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! 这一刻,魏国公心中对陈怜安的最后一丝轻视,也彻底烟消云散。 取而代之的,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! 他终于明白,太后为何说他是“国之重器”了。 有此一人,可抵百万雄兵! 魏国公深吸一口气,对着陈怜安,深深地,鞠了一躬。 “国师大才,老臣……心服口服!” 陈怜安坦然受了他这一礼。 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支十万大军的真正话语权,已经牢牢掌握在了他的手中。 他转过身,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,望向北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天空。 燕王李玄成,洗干净脖子等着吧。】 你的人头,我这个新手村村长……收下了!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