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消息确切?”沈青瓷声音微颤。 “千真万确。老奴那不成器的侄子就在城南混迹,他亲耳听那‘黑皮三’(混混绰号)酒后吹嘘,说是替王府办过隐秘差事,得了多少赏钱,还隐约提到什么‘王妃的信物’……虽未明说,但听者有心。还有那从宫里出来的柳氏,也在暗地里嚼舌根,说些捕风捉影的宫闱秽事,话里话外总往咱们王府扯……老奴怕,这是有人要造谣生事,污蔑王妃清誉啊!”嬷嬷急得满头汗。 沈青瓷胸口起伏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她最担心的事情,果然发生了!对方竟用如此下作歹毒的手段,不仅要毁她名节,更要彻底摧毁谢无咎!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快速思索。此时若慌,便正中对方下怀。 “嬷嬷,此事除你之外,还有谁知?” “老奴一听便知事关重大,立刻来回禀王妃,未敢告诉他人,连我那侄子也被我勒令封口。” “做得好。”沈青瓷深吸一口气,“你立刻去办几件事。第一,让你那侄子设法接近‘黑皮三’和柳氏,摸清他们到底知道多少,受了谁指使,最好能拿到实证。第二,秘密请王爷过来,但不要惊动旁人。第三,将我怀孕以来所有御医、外聘大夫的脉案、药方,以及府中相关采买记录,全部整理好,妥善保管。” “是,老奴这就去!”嬷嬷匆匆离去。 不多时,谢无咎从书房密道过来,听闻此事,目眦欲裂,一拳砸在桌上:“徐阶老贼!安敢如此!” “王爷息怒。”沈青瓷握住他颤抖的手,眼中虽有泪光,却异常坚定,“此时愤怒无益。他们既已出招,我们便需接招。妾身清白,天地可鉴,王爷更是坦荡。谣言终究是谣言,只要我们应对得当,未必能成气候。当务之急,是拿到他们造谣诬陷的证据,同时……妾身有孕之事,恐怕不能再瞒了。” 谢无咎冷静下来,反手握住妻子冰凉的手:“你是想……” “与其等他们用秽语玷污这孩子,不如我们光明正大地宣告天下!”沈青瓷语气坚决,“王爷可即刻上表,奏报父皇,言明妾身有喜,因之前胎象不稳,又恐前线战事让王爷分心,故未敢早奏。如今胎气已固,特禀天听,并请父皇赐福。同时,请皇后或宫中高位妃嫔,派可信女官或御医前来查验安胎,以示皇室关怀与正名!如此,谣言不攻自破!他们若再敢污蔑,便是公然质疑皇室血脉,蔑视天威!” 谢无咎眼睛一亮:“好计策!化被动为主动,借皇室之力,反将一军!我这就去写奏表!只是要委屈你,需让宫中查验……” “妾身不怕查验。”沈青瓷抚着腹部,“为了孩子,为了王爷,妾身什么都可以。” 夫妻二人计议已定。谢无咎立刻撰写奏表,遣心腹以最快速度递入宫中。同时,王府内外悄然加强戒备,尤其是沈青瓷的饮食起居,更添了数道保险。 山雨欲来风满楼,徐府的密室毒计与镇北王府的果断反击,如同两股即将对撞的暗流。而皇宫深处,接到谢无咎“报喜”奏表和韦安关于吴清暴毙密报的永熙帝,将做出怎样的裁决?这场波及前朝后宫的惊天暗战,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边缘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