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韦安低声道:“回陛下,据内卫密报,乌蒙老土司死得蹊跷,其弟继位后,确实与狄人密使有过接触。且云中方向,近期有数批伪装成商队的狄人小股部队试图渗透,皆被李敢将军所部击退或擒获。西南局势,确有隐患。新任云中守将郭振已加强戒备,然其兵力有限,若乌蒙部真与狄人勾结生乱,恐难兼顾。” 皇帝眼中寒光一闪:“告诉郭振,严防死守!必要时,可请老镇北王或李敢酌情支援。乌蒙部……若真敢叛国通狄,待北境事了,朕必发兵讨之,鸡犬不留!” “是!” “还有,”皇帝顿了顿,“京城里,近日有哪些人对老七(谢无咎)回京之事,议论最多?” 韦安心中了然,将几个跳得最欢的御史、给事中名字,以及他们与四皇子府、某些宗室长辈的间接关联,含蓄地禀报。 皇帝听完,冷哼一声:“跳梁小丑,不足为虑。但也要盯着点,看看他们背后,还有没有别的人。” “臣明白。” *** 镇北王府,沈青瓷很快从特殊渠道得知了皇帝的最后通牒——十日之限。她心中稍安,至少还有十日时间。但同时也更加担忧,十日之内,王爷要面对狄人疯狂的进攻,还要稳住西南,谈何容易? 她将京中最新动向,尤其是皇帝那看似折中、实则严厉的旨意,以及朝中某些人依旧不依不饶的攻讦,整理成密信,再次发往北境。信中,她只字不提自己的担忧与压力,只是将信息客观陈述,最后写道:“……父皇旨意已明,十日之期,亦是王爷破局之机。妾身在京,一切安好,惟愿王爷保重贵体,善加珍摄,早定北疆,凯旋可期。” 放下笔,她望向北方,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与千里关山,看到抚远城头那猎猎飘扬的王旗,看到那个在血火中挺立的身影。 血火旬日,考验着边关将士的忠诚与勇毅。 京城博弈,牵动着朝堂权力的暗流与平衡。 十日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,也如同破晓前最后的黑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