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顾沉渊挥了挥手,赶走了满头大汗的工匠和战战兢兢的女仆。 紫檀木双开大门再次被沈默从外面关上,彻底隔绝了整个世界。 卧室内只剩下两人。 苏锦溪瘫软在大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眼里满是不甘。 她不相信命运会这么残酷。 她双手死死地抠住床垫边缘,猛地翻身下床。 她顾不上右脚踝的剧痛,拖着那条沉重无比的纯金锁链,拼命朝着卧室大门的方向爬去。 纯金链条在羊毛地毯上拖拽,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 她爬了没几步。 刚爬到距离洗手间玻璃门仅剩半步的地方,距离那扇大门还有足足十米远。 “崩。” 她【表情】扔回那张宽大的黑丝绒大床上。 苏锦溪浑身发抖,眼泪掉了下来,满脸灰败地看着脚踝上那条闪着金光的死结。 顾沉渊单膝跪在床边,粗粝的指腹带着病态的迷恋,慢慢的抚摸着女孩毫无血色的脸颊。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,他空洞的灰白色眼眸里闪烁着疯狂与满足。 “现在。” 他沙哑的声音贴着苏锦溪的耳朵响起,透着掌控者的狂妄。 “你跑不掉了。” “就算插上翅膀,你也只能在我的笼子里,乖乖当一辈子唱歌的鸟。” 浓烈的冷檀香像一张巨网,将床上发抖的猎物彻底笼罩,再也找不到任何逃生缝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