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盛宴-《开局被投毒?抱歉嫡长女她是法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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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她就是要让你,当着所有人的面,呈上那份万言书,

    然后由陛下亲口定你一个‘欺君罔上、构陷太后’的死罪。

    到时候,她再以‘清君侧’的名义,将所有与你有关的人,一网打尽。”

    “顾家,墨家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这才是太后真正的杀招。

    釜底抽薪,诛连九族。

    “我若不去,她会有别的法子。

    这盘棋,从她出手的那一刻,我们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
    温言的语气,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
    她从怀里,拿出一块小小的令牌,递给墨行川。

    令牌的一面,是国公府的家徽,

    另一面,刻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字——“庚”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京郊,西山,庚字营。”

    温言的声音压得很低,

    “如果子时三刻,宫中钟声未响,你就带着这块令牌去那里。

    然后,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墨行川握着那块冰冷的令牌,心脏狂跳。

    庚字营?

    他从未听说过顾家还有这样一支力量。

    但他不需要问,他懂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辩诉,这是托付。

    温言将她的后背,以及顾家最后的希望,交给了他。

    如果她的谋划失败,他要做的,

    不是玉石俱焚的政变,而是保全火种,延续这场战争。

    他深深地看着她,许久,才沙哑地开口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戌时,入宫的时辰到了。

    国公府的大门缓缓打开。

    门外,早已是人山人海。

    百姓们自发地举着灯笼,将整条长街照得亮如白昼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喧哗,只是静静地站在街道两旁,

    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目光,

    看着那辆即将驶出的、象征着顾家荣耀的四马金车。

    顾远雷亲自为女儿披上那件绣着金凤的华贵披风。

    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。

    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男人,眼眶,红了。

    就在温言即将登上马车的那一刻,

    一个身影,突然从人群中冲出,

    拦在了车前。

    是靖王,李煜。

    他像是跑了很久,发冠歪斜,气息不稳,

    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、挣扎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顾惜微!你不准去!”

    他一把抓住马车的缰绳,声音嘶哑。

    温言站在车辕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
    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“王爷,您是以什么身份,在命令我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靖王被问得一噎,竟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温言,眼中既有属于傀儡的冰冷,

    又有一丝属于“李煜”本人的、近乎哀求的痛苦。

    “别去……那是个陷阱!母后她……她要杀了你!杀了所有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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