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…… 与此同时,靖王府,锦月阁。 白晚音的傀儡,正将外界发生的一切,汇报给镜中的倒影。 当听到温言请动了柳公的后人,用上了澄心堂纸时, 镜子中那张苍老的脸,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。 “小贱人!竟敢跟本宫玩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攻心计!” 那道苍老的声音透着一股被冒犯的恼怒。 “她以为,靠这些虚张声势的把戏,就能乱了本宫的阵脚?” “传令下去,给那位顾大小姐,送一份‘贺礼’。 既然她这么喜欢写文章,就提醒提醒她,话多的人,舌头容易断。” …… 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。 一声凄厉的尖叫,划破了国公府的宁静。 温言的书房门口,摆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。 一个早起打扫的丫鬟打开了盒子,然后当场吓晕了过去。 盒子里,没有血腥的猫狗尸体,也没有断指断臂。 只有一朵开得正盛的白牡丹。 那是顾家的家徽,也是温言的小名“微微”的象征。 但这朵牡丹,从花茎中间被整齐地切断,断口处被涂上了一层黑色的毒药。 毒液正顺着经络,缓慢而坚定地向上侵蚀,所过之处,雪白的花瓣都变成了诡异的、象征死亡的黑色。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,花瓣上,还用金粉写了四个小字——“言多必失”。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赶到时,脸都白了。这是最恶毒、最直接的威胁。 所有人都看向温言,以为她会惊慌,会恐惧。 但温言只是走上前,从她的特制工具箱里,取出了一副手套和一把镊子。 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将那朵正在死去的牡丹花,小心翼翼地夹了起来,放在一张白纸上。 她凑近,轻轻嗅了嗅。 “曼陀罗和乌头碱的混合物,前朝宫廷秘药,专用于‘赐死’。 能让植物的生命组织从内部开始坏死,但短时间内还能维持形态不枯萎。” 她又看向断口。 “切口平整,没有撕裂痕迹。用的不是普通的刀,而是一种刃口极薄的专用花剪。这种剪子,只有宫里司职园艺的尚宫才配拥有。” 最后,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紫檀木盒上。 “木料是五十年的小叶紫檀,盒子的雕工,是二十年前就已经绝迹的‘如意坊’的手法。据我所知,如意坊只为前朝皇室服务。” 做完这一切,她脱下手套,看向一旁同样闻讯赶来的墨行川。 她笑了。 那笑容,没有半分恐惧,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终于露出马脚的兴奋。 “她急了。” “她开始动用她压箱底的老物件,来恐吓我了。” “墨大人,这份‘贺礼’,比我那份还没写完的万言书,可有用多了。” “因为它,把她自己的历史,亲手送到了我的面前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