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秋蝉的房间里,血腥味和草药味混杂在一起,刺鼻又诡异。 温言没有睡。 她坐在桌前,手里把玩着一根刚用过的银针,针尖上还沾着一丝已经凝固的、发黑的血迹。 “白晚音。”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轻轻吐出这个名字,像是在做一个最精准的尸检报告。 一个身世清白、柔弱得连风都吹得倒的靖王府小白花。 一个能玩转精神控制、千里咒杀的高阶术士。 这两个身份就像水和油,强行融在一起,逻辑根本不通。 除非,她和秋蝉一样,也是个傀儡。一个更高级、更接近权力中心、伪装得更完美的傀儡。 思路一通,接下来的战术就清晰了。 她需要通过白晚音去拆解这个高级傀儡。 第二天一早,温言直奔大理寺。 墨行川见到她时,眼底还有未散的血丝。 显然,王福和钱掌柜的连续暴毙,让他也焦头烂额。 “有新线索了?”他屏退左右,开门见山。 “线索断了。” 温言的回答更直接, “但我们找到了另一把钥匙。” 她将昨夜发生的一切,包括秋蝉的“即死咒”,以及最后吐出的那个名字,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。 当听到“白晚音”三个字时,墨行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 “她?那个连说话大声点都会脸红的病秧子?” ““最好的猎手,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。”温言敲了敲桌案,“我需要见她。不是在靖王府,是在你的地盘。你要用大理寺的名义,正式传唤。” “理由?”墨行川问。 “理由不重要,借口遍地都是。” 温言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算计, “就说‘王福案’牵涉到靖王府内宅,需要她这个王爷最亲近的‘枕边人’来协助调查。这个理由,靖王捏着鼻子也得认。” 墨行川明白了。这不是审讯,这是“请君入瓮”。 “我需要一个房间。” 温言继续布置任务, “光线要暗,不能有任何多余的摆设,只能有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。 我要让她在踏进房间的那一刻,就感觉到自己被剥离了所有身份,只剩下‘证人’这一个身份。” “另外,”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新的图纸,“按这个,给我打造一把椅子。” 墨行川接过图纸,表情有些微妙。 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木椅,唯一的玄机在扶手上——两个刚好能卡住手腕的凹槽,底部刻着增加摩擦力的细纹。 “这算什么刑具?” “这叫‘脉搏椅’。” 温言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,“人可以说谎,但血脉不会。” 她抬眼,视线像手术刀一样落在墨行川脸上。 “我不需要听她说一个字,我只需要看。” “看她的脉搏,如何代替她的嘴,告诉我真相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