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午,刘佳慧带着狐小鱼,去了市里那家专攻儿童心理创伤治疗的康复中心。 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来,落在孩子们画的蜡笔画上,色彩斑斓得晃眼。她把直播收入的两万三千元,全部填进了捐赠单的匿名栏里。负责接待的医生再三确认,笔尖顿在纸上:“您确定全部匿名捐赠吗?这笔钱能帮到很多孩子。” “确定。”刘佳慧点头,指尖轻轻划过一张画着彩虹的画纸,想了想又补充,“如果可以……请多帮帮那些因为意外失去亲人,或者受过惊吓的孩子。他们的世界,不该只有黑白色。” 狐小鱼的声音在脑中响起:「你心很软。」 「不然呢?」刘佳慧在心里回他,脚步停在窗边,看着楼下追逐打闹的孩子,「难道要变得跟那个司机一样,觉得‘该死的人都该死’?可那些孩子,那些无辜的人,又做错了什么?」 狐小鱼沉默了片刻,风拂过窗棂,带着他的声音轻轻落在刘佳慧耳边:「有时候,心太软,会受伤。」 「但……保持这样,也不错。」 时间在惴惴不安中滑向傍晚。 夕阳沉到楼角,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。刘佳慧换上酒店的工作服,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化了淡妆,看着镜中自己眼底的疲惫,轻轻叹了口气: “该上班了。”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项链:“出来上班了。” 项链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狐小鱼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:「不想出来……郭经理又不在,偷个懒呗!」 “她还没回来?”刘佳慧皱眉,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发,“都一整天了。” 「我来之前,听地府那边的风声说,有个大恶灵趁乱跑出来了,闹得挺凶。」「秀秀姐可能去处理那事了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」 “你见过那个恶灵吗?”刘佳慧追问,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 「没有。」狐小鱼的语气带着点无奈,「那种级别的,不是我这种……‘新鬼’能接触的。惹不起,躲得起。」 “出来,”刘佳慧忽然打断他,目光投向酒店门口,玻璃门倒映出几道身影,“来客人了。” 晚上九点四十,酒店沉重的玻璃门被推开。 一个男人领着六个男孩走了进来。男人看起来三十五六岁,戴着金丝边眼镜,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和深色长裤,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,一副斯文儒雅的模样。 六个男孩年纪都在七八岁左右,穿着统一的深蓝色运动服,一个个低着头,小手紧紧攥着衣角,紧紧挨在一起。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东张西望,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样子。 想起隔壁邻居家的孩子也是七八岁,整天上房揭瓦,砸一楼的玻璃,扎汽车车胎。 “您好,办理入住。”男人将一沓证件递过来,声音温和。 证件上的名字,写着王帅。 刘佳慧接过证件,抬眼看向男人,总觉得他这副斯文的皮囊下,藏着什么东西。 她笑着问:“这些孩子真乖,是要参加什么活动吗?” “明天体检。”王帅淡淡开口,镜片反光,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,“麻烦您安排一个舒服的房间。” 弹幕瞬间滚动起来,满屏都是不安的猜测: 「体检?还要医生带着住酒店?这配置有点怪啊……」 「孩子们怎么都不说话?头低得快埋到胸口了,感觉好压抑」 「这医生看起来挺帅,但眼神好冷,有点渗人」 「斯文败类感+1!我总觉得他不像好人」 就在这时,酒店门再次被推开。 又一个男人快步走进来,四十出头的样子,穿着普通的夹克衫,袖口磨得起了毛,长相朴实,甚至有些憨厚,脸上挂着淳朴的笑容,一看就是那种老实巴交、容易让人放下戒备的类型。 他手里还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。 “王医生,安排好了吗?”他冲王帅点点头,语气熟稔,然后转向刘佳慧,递上自己的证件,笑容敦厚得让人挑不出错,“你好,我跟王医生一个房间就行。麻烦你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