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凌晨五点二十九分,刘佳慧勉强压住心底的慌张,敲响了1335的房门。 男孩很快开了门,头发睡得乱糟糟的,眼角还带着睡意,看见她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:“谢谢姐姐叫醒我,我马上就好!今天要补数学,我妈说考不好就不让我上学了。” 看着他脸上充满朝气的笑容,刘佳慧忍不住多叮嘱了两句。 “弟弟,以后……别再来这个酒店住了。好好学习,你妈妈肯定也不容易,但你自己的开心才最重要。有什么事,好好跟她商量,别憋在心里。” 男孩愣了愣,随即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知道啦姐姐!谢谢你!我会的!” 两分钟后,刘佳慧看着他背起书包,脚步轻快地冲进电梯,身影很快消失在闭合的门后。她悬着的心,终于放下了一丝。 刘佳慧再次回到前台,疲惫地瘫坐在椅子上,后背的工作服已经被冷汗浸透。 几分钟后,四五个穿着灰色连体工装的“清洁人员”推着清洁车,面无表情地走进了电梯——她看得清楚,他们手里的清洁工具不是抹布和拖把,而是黑色的裹尸袋,车身上还印着酒店的金色logo。他们去的,是四楼。 又过了五分钟,对讲机里传来没有感情的汇报声:“前台,四楼4000至4009房间已打扫完毕。4055房客人已离开。” 刘佳慧闭上眼睛,揉揉太阳穴。 打扫……呵呵……这酒店里的“清洁”,从来都不是清理灰尘,而是清理尸体。 至于4055房的那位母亲,不知道怎么样了……是被杀了还是跟着女儿离开了? 那个司机,5170房,那个不存在的五楼,他到底是谁?是酒店的“清道夫”,还是更可怕的存在?他走了吗?他会是恶灵吗?如果他袭击我怎么办? “叮!” 大堂的时钟响了,六点整。 手机屏幕准时亮起,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: 【您尾号3476的账户于农历07月18日06:00转入人民币880000.00元,余额1378088.41元。】 刘佳慧盯着那串数字,反复数了三遍。 八十八万。 一晚上挣了这么多,可每一分钱,是哪来的? 出租车一如既往地等在酒店门外,她坐进去,眼前的画面飞速闪过,再睁眼时,已经站在了自家楼下。 老槐树下,波妞正蹲在那里,看见她就摇着尾巴跑过来,蹭着她的裤腿。 “喵……喵……喵” “好啦姐姐晚点给你吃罐罐好吗?”说完狠狠的吸了一口波妞。 回到家,她瘫坐在沙发上,摸出手机点开直播后台。昨夜的打赏收入赫然高达两万三千多,私信里全是对两个女孩的祝福,还有不少人催着她今晚继续直播,说要陪她一起“探案”。 她把直播收入全部提现,又从那笔八十八万里转出八万块,一起汇入了山区儿童助学基金账户——那是林溪说过,她和阿泽想资助的基金。 桌上的红袜子摆着,上面绣着的两个小马对着她笑,针脚歪歪扭扭。 “姥儿你这手艺也不好嘛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