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人歌只觉得脑子嗡了一声,眼前天旋地转,差点朝前栽个跟头,还好三婶子了解她,及时扶了一把手。 顾不得道谢,她拔腿就往家里跑。 三婶子根本拦不住她,“哎呦”一声,“不在家!二丫不在家!被……” 她话还没说完,季人歌已经跑了回来,喘着粗气,仔细一看,她的眼睛已经红透了,隐隐有泪珠溢出。 “二丫在哪?三婶子,二丫在哪啊?!”季人歌几乎是吼了出来。 情况紧急,她实在是难以冷静。 二丫身染重病,除了在家里卧着,能去哪?还能去哪?! 三婶子被震得有些说不出话来,被季人歌紧紧拽着时才回过神来,眼中都带着不忍:“姓王的那小子身后跟着四五个壮汉把你妹妹带走了。” 姓王,小子,家丁?! 季人歌知道是谁了! 王诀! 传言王诀背靠城主府,为人跋扈,甚至敢当街强抢民女,是不折不扣的浪荡公子。 半年前踏青的王诀恰好遇到了小妹出门采果,对她一见钟情,上门提亲数次,都被季人歌挡了回去。 这次竟然趁她不在家,直接将小妹虏了去! 一股热气冲上顶端,季人歌将手上、背上的年货往地上重重一扔,不管不顾的朝家的反方向跑去。 三婶子幽幽望向季人歌离开的方向,已经不见踪迹,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年货,不禁叹了口气。 她有丈夫,有孩子,不能顶撞贵人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带走二丫,此举也算是对的起她的良心。 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挑苦命人。 这都什么事! …… 七色在天际晕染开,此时已日落西山,可不日即是春节,街上的人不减反增。 再次踏进这里季人歌没了晌午时的窘迫,只剩下要见到妹妹的心。 她怀里揣着一个洗的发白的布料,用瘦的可见皮包骨的双臂护着价值两块灵石,能救人的宝贝,小小的人儿在人来人往的道上横冲直撞。 被撞的行人厌恶的捂住口鼻,有的小娘子嫌恶的叫出声来。 这些嘈杂的声音干扰不了季人歌前进的脚步,不知是行人的有心还是无心,撞到后面,竟然是直接撞出了一条道来。 冷风凛冽刮着她脸蛋生疼,眼泪滚滚泪下,留下两道痕迹,不知道是冻得还是痛得。 跑到王诀家门前时,她的脸蛋已经冻成了紫色,嘴唇干裂,两只手握着不知道是从哪里顺来的刀张牙舞爪。 “王八蛋!把我妹妹还给我!”季人歌愤怒嘶吼,挥舞着砍刀,疯癫的模样吓退了一众侍卫。 在她呼喊时,侍卫又来了一扎,个个配着长剑,可他们却面面相觑,无一人向前,只是在季人歌要向前时才出手。 有一小厮见情况不对已经向里通报。 “王八蛋!畜生!猪狗不如的败类!” 季人歌啐出一口血沫,将此刻能想到的词一并吐了出来。 她的嗓音已然沙哑,发出的声音却依旧震耳欲聋。 有看热闹的路人心生不忍,朝她喊道:“姑娘,走吧,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!” 季人歌充耳不闻,鲜血渗透进打满补丁却干净的长袄,长袄处处破了洞,露出了怀中白色布料的一角,冷嗖嗖的风灌进去,将她冻得牙直打颤,如此却依旧被打趴下站起来继续往前冲。 看这架势是要与王诀不死不休。 “行了,不就是一个人么,给你不就是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