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烧伤病房里的可乐-《破案吗?附赠天才男友那种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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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地图上,七个红点分散在城市各处。但随着顾怀砚输入参数,一条隐形的连线逐渐浮现——所有红点都指向一个区域:大学城。

    “五个目标在大学城工作或学习,另外两个每周至少去一次大学城。”顾怀砚放大那片区域,“这里有三所高校,几十个院系,上百个社团…很适合隐藏。”

    林柚盯着地图:“你是说,新的‘招募点’在大学里?”

    “高校女生群体,恰好是吴文渊理论中的‘高潜力目标’。”顾怀砚说,“她们处于自我认同的关键期,容易接受新思想,也容易陷入极端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们不能大规模排查,会打草惊蛇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需要诱饵。”顾怀砚看向她。

    林柚愣了下,然后明白了:“你要我去?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顾怀砚说,“我申请调一个合适的女警。你有更重要的任务——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“吴文渊的金属盒子里,有一本手写日记。我昨晚破译了密码。”

    林柚坐直身体:“写了什么?”

    顾怀砚打开一个新的文档。屏幕上是扫描的手写页,字迹工整到诡异,像印刷体:

    “9月3日。小雨通过了第一阶段测试。她比预期更坚韧,需要加强药物剂量。”

    “9月15日。苏医生推荐了新目标,叫张薇。她的创伤很典型,父亲缺席,恋爱屡次失败…完美的种子。”

    “10月8日。梁薇出现了动摇迹象。她开始质疑‘隔离’的必要性。需要观察,必要时清除。”

    日记持续了八个月,记录了从筛选到控制的完整过程。但越往后,字迹越潦草,内容也越混乱。

    翻到最后几页,林柚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“11月20日。‘他’联系我了。真正的导师。我才明白,我只是学徒。这一切都是考验。”

    “11月25日。导师说我的理论太浅薄。真正的净化不是隔离,是…重构。用恐惧重构认知。我还在学习。”

    “12月1日。导师给了我新任务。纺织厂只是个开始。如果我能通过考验,就能进入下一阶段…见到真正的‘净土’。”

    日记到此为止。最后一天,就是他们突袭纺织厂的日子。

    “所以吴文渊背后还有人。”林柚声音发紧,“一个他称为‘导师’的人。吴文渊自己都只是…学徒?”

    “而且这个导师的理论更极端。”顾怀砚指向“重构”那个词,“吴文渊至少还打着‘拯救’的幌子。但这个人要的,是用恐惧彻底摧毁再重建——这是标准的邪教控制手段,级别更高。”

    “吴文渊的死,会不会也是…考验的一部分?”

    两人对视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寒意。

    如果吴文渊的死是设计好的,那么他们的“胜利”,根本就是别人剧本里的一环。他们救出了四个人,却可能惊动了更深的黑暗。

    病房门又被推开。这次进来的是老刘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,脸上愁云密布。

    “顾教授,好点没?”他把水果放下,拉了把椅子坐下,“有个坏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苏医生跑了。”

    林柚猛地站起来:“什么?看守所怎么会让人跑了?!”

    “不是看守所。”老刘抹了把脸,“她不是被转到精神病院做鉴定了吗?今天上午,在转院车上。两个押送警员,一个司机。车开到半路,司机说轮胎漏气,停车检查。然后…三个人全晕了。等他们醒过来,苏医生没了,手铐被打开放在座位上。”

    “监控呢?”

    “那段路在维修,摄像头断电。”老刘叹气,“车上没有挣扎痕迹,三个人都说没看到任何人接近。就像是…苏医生自己解开了手铐,凭空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顾怀砚沉默了几秒:“不是凭空消失。是有人接应,而且用了药——可能是气体麻醉,通过空调系统导入车内。”

    “但她怎么知道转院路线和时间?”林柚问,“那是保密的。”

    “内部有人。”顾怀砚平静地说,“或者,我们的通讯被监听了。”

    老刘脸色更难看了:“我已经让技术科查所有通讯记录。但如果是真的…特联组刚成立就出这种事,上面要追责的。”

    “追责是后话。”顾怀砚说,“苏医生被救走,说明她还有价值。或者,她掌握着不能落到我们手里的信息。”

    “比如‘导师’的身份?”林柚接话。

    顾怀砚点头:“她现在是最关键的线索。找到她,就能顺藤摸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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