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咏梅租住的房子是一个四合院中的南房。 门口放着她那辆二六的凤凰牌女士自行车,旁边的塑料箱子上,插着几瓶空的汽水瓶。 贺擎洲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,房东大妈才发着牢骚,给他们开了门。 这间房面积大概二十来平米,收拾得也算整齐干净。 房间被一道帘子一分为二。 靠近门口的地方算是客厅,一进门便是一个脸盆架,脸盆里面盛着清水。再过去,靠墙摆着餐桌餐椅,最里面是一个绿色双开门小冰箱。 这个年代,家里能买得起小冰箱的并不多,刘咏梅还是有些经济实力的。 程年打开冰箱看了看,里面有新鲜蔬菜和一盘剩饭,几个鸡蛋。 冰箱门上,整整齐齐码放着几瓶橙子汽水和两瓶啤酒。 卧室正中间是一张双人床,旁边是床头柜和一个立式衣柜,衣柜对面窗下摆着写字台和一架缝纫机。 “贺队,刘咏梅家里人肯定在撒谎。” 程年指着刘咏梅的缝纫机,道:“你看缝纫机压脚下的这小块布,是不是那娃娃的裤子?” 她说的是刘咏梅枕头旁放的布娃娃。上半身穿的是黄底白点的娃娃衫,与缝纫机压脚下的布料一模一样。 “刘咏梅原本还打算继续给娃娃做下身衣服的。 如果像她家里人说的,打算跟她哥哥去南方,她没理由不收拾起来。 冰箱里还有新买的蔬菜和一盘剩饭,门口的自行车也没推进屋里。 还有脸盆里的清水都不倒掉,如果出远门,等回来,里面怕不会长青苔了吧。 还有,张老师说过,刘咏梅从来不会不请假就不来了。 所以我觉得她肯定不像家里人说的那样,她家人一定有人在说谎。” 程年刚要去触碰刘咏梅的娃娃,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。 “公安同志,刘咏梅是不是真出事了?” 盲猜便知男人是房东家的儿子,跟他妈明显共用一张脸。 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 “嗐,别提了。这段时间,来找她的人太多,也太杂了。 前两天派出所就来人找过她,现在你们又来,说明这人压根就没找到啊。 唉,肯定出事了。” 男人索性招呼贺擎洲和程年到院子里喝口水,细细说。 “要知道她是个惹事的,我们就是把房子空着,也不会租给她! 租房的时候她说是在大学里工作。起初我们看着她还挺朴实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