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账本质询,婶母哑言-《满级大佬回府:夫人她靠前世权倾天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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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有没有私心,不是靠嘴说的。”陆昭华不慌不忙地开口,目光扫过众人,“今日召集诸位长辈和管事前来,正是为了此事。我昨日在灵堂说过,要为侯府开源节流,整顿内务。而整顿内务的第一步,便是核对账目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站在一旁的账房先生,沉声道:“账房先生,把上月的账本呈上来吧。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是周氏的心腹,闻言脸色一白,下意识地看向周氏。

    周氏冷哼一声,给了他一个眼神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这才战战兢兢地走上前,将一本厚厚的账本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陆昭华接过账本,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。账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,记录得杂乱无章,一看便知是敷衍了事。她前世身为顶级财务总监,经手的账目不计其数,这样的账本,在她眼里,简直就是漏洞百出。

    她翻开账本,目光快速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“上月采买米面,花费五百两?”陆昭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议事堂,“据我所知,京城最大的粮行,上等米面一石也不过一两银子。侯府上下,算上奴仆,不过三百余人,一个月的米面用量,顶天了也超不过五十石。这五百两,够买五百石米面,足够侯府吃十年!敢问婶母,这多出来的四百五十石米面,去了哪里?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周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作镇定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?米面要分等级,上等的米面自然贵些!再说,还要给族里的长辈们送些,花费自然就多了!”

    “哦?”陆昭华挑眉,又翻到一页,“上月采买绸缎,花费八百两。账本上写着,采买了一百匹上等云锦。可我昨日去库房查看,库房里的云锦,不过二十匹。剩下的八十匹,又去了哪里?是进了婶母的私库,还是拿去贴补二房了?”

    “你血口喷人!”周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陆昭华的鼻子骂道,“陆昭华,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!那些绸缎,是拿去给侯爷做丧服了!”

    “做丧服?”陆昭华冷笑一声,将账本扔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“侯爷的丧服,不过用了五匹绸缎。剩下的七十五匹,你倒是说说,都做成了什么丧服?是给你的宝贝儿子谢墨做了新衣,还是给你自己做了首饰匣子?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账房先生:“账房先生,你是侯府的账房,不是二房的私奴!这些账目,你是怎么记的?每一笔支出,可有凭证?可有收据?若是拿不出来,我今日便送你去官府,问问你这贪墨之罪,该当何罚!”

    账房先生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夫人饶命!夫人饶命!是二夫人逼我的!是她让我这么记的!我要是不照做,她就把我赶出侯府啊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议事堂瞬间炸开了锅。

    族老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三老太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:“周氏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
    周氏的身子晃了晃,险些栽倒在地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平日里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账房先生,竟会当众反水。她指着账房先生,厉声骂道:“你胡说八道!我什么时候逼你了?你血口喷人!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胡说!”账房先生哭喊道,“上月你让我把采买米面的银子,多记了四百两,偷偷转给了二公子!还有绸缎的银子,你拿了五百两去买首饰!这些都是真的!我这里还有你的字条!”

    他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字条,颤抖着递了上去。

    三老太爷接过字条,看了一眼,脸色铁青,将字条狠狠摔在周氏面前:“你自己看!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”

    周氏低头看向那张字条,上面的字迹,正是她的亲笔。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浑身发软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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