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薛海摆了摆手,走到近前,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妇人脸色。 “你这边……可有点进展?” 刘氏脸上血色淡得很,甚至有些惨白。 闻言缓缓摇了摇头,声音有些发涩。 “阴气是聚了些,也试着引了……可无论如何也纳不进体内。 按残卷上的说法,这里是绝佳的风水聚阴地。 若是在这儿都修不成,只怕……这条路真是绝了。” “要我说,你也别太逼着自己。” 薛海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。 “努力了这么多年,都没有起色。 修不成便修不成吧,咱们眼下日子不也过得去? 没事跟左邻右舍走动走动,说说话,不也好? 儿子那头……不是也攀上了一户富家的千金么? 往后的好日子长着呢,何苦非得走这条看不见头的黑路。” “可是我不甘心!” 刘氏阴冷的声音在地窖里回荡。 见此一幕。 薛海喉结动了动,到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。 几十年的夫妻,他太清楚她的脾性,认准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头。 再多劝,也只是徒增争执罢了。 他叹了口气,撑着膝盖起身,朝她伸出手。 “行了,先上去吧。你这还没吃晚饭吧?我去灶上把饭菜热热。”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布满枯骨的墙壁上,拉得细长扭曲。 刘氏没接他的手,自己撑着地面缓缓站起。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阶梯向上爬。 刚从地窖口探出身。 嘭! 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新鲜空气,后颈骤然一麻。 两人直接摔在了地上。 啪! 白炽灯骤然点亮,将昏暗的厨房照得一片惨白。 这也使得看清了薛海,刘氏二人的模样。 两人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,头发已花白,和村里大多数老人没什么两样。 此刻,他们并没有真的晕过去。 而是痛得蜷在地上抽搐打滚,喉咙里压抑着断断续续的呻吟。 那刘氏更是刚才一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,鼻血正汩汩往外淌。 “——啊!” 她刚刚想要叫出声,声音便猛地噎在了喉咙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