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徹心里打鼓,也怕得不行,但记着知夏的叮嘱,硬是昂扬着脖子对向陈氏:“母亲深夜到此,这是何意?若是要与姐姐说些母女体己话,那徹儿还尚且年幼,大可无需避讳。” 陈氏冷笑一声,倒是没想到一向懦弱怕事的知夏,竟在这个节骨眼上把儿子派遣了过来,早知如此,她就不该妇人之仁留下这对母子! “你还小,这里无你的事,出去吧。”陈氏扔了一句。 林徹还是不肯走,再要说话,却被看不过去的林晚棠揉着头顶拦住,她上前对着陈氏欠身行了一礼:“母亲,无需难为四弟,有事说与孩儿便是。” 陈氏冷笑持续,也懒得浪费口舌,直接对素心递了一眼,素心了然,上前粗鲁地一把拽过林徹,也不顾他的挣扎大喊,三两下就拖拽推了出去。 林徹直接摔趴在了地上,身上疼得不行,也登时来了脾气,爬起就去敲门:“开门!母亲开门!” “到底所谓何事?母亲不要难为姐姐!” “四少爷这是干什么啊?你还小,就别掺和了……”一个丫鬟上前还是要劝说着拉走林徹。 林徹怎能如她的意,闪身避开,却无法再敲门,被几个丫鬟家丁追撵得满院子跑,他愈加感觉不妥,心也慌的不行,索性当机立断跑出府去找林儒丛。 他还不信了,爹爹还管不了母亲?没有这道理! 小家伙手脚麻利,又对府上地形颇为了解,不稍片刻,硬是甩丢了一大堆人,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府。 而府院的一处房中,陈氏没了旁人碍眼,也无需装扮得原形毕露,让素心就端给了林晚棠一碗黑乎的汤药。 林晚棠不慌不忙,睨着送到近前的汤药,只问:“这是什么?” 陈氏避而不答,慢慢地在附近踱步,轻笑道:“都听好了,大小姐失名失节,有辱门风,败坏门第,自知有愧……服、毒、自、尽。” 最后几个字,陈氏坏笑地直视着林晚棠,说得很慢很缓,一字一顿的却如毒蝎,阴狠得让人脊背渗凉! 林晚棠却依然岿然不动,只浅眯了一下眸,旋即冷笑出声:“原来是这样,但让我猜猜……” 她垂眸又睨了眼那汤药:“这不是毒药,但喝下去能让人封闭感官,窒塞气息,以假死鱼目混珠是吧?” 陈氏微怔了下,没想到林晚棠竟能猜中这些,她略有皱眉:“你是觉得你做出了这等荒唐丢颜之事,为母还疼惜舍不得对你下死手?” “那倒不是。”林晚棠嫌恶的也蹙了眉,却显然的一语惊人:“你都不是我母亲,又怎会舍不得对我下死手?你不过是想偷偷留我一命,再找由子将我进献给太子,让我成为太子身边无名无分的娈宠,用我的肚子,借腹生子罢了。” 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 陈氏脸色猛地一变,质疑的话语倒不是惊奇,而是纳闷林晚棠怎么会料事如神,全都猜中了! 陈氏质疑自己与林青莲制定的谋划,应该没有走漏风声,怎么会…… 林晚棠看她滑稽的神色,心道废话,她有上一世惨痛的经历,又还用什么别人通风报信。 她忍着恶心嗤笑一声,阴阳的冷道:“不知道吗?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