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 新芽破土,暗涌又生-《报告王爷,夫人她一心搞GDP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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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正如沈青瓷所预感,平静的表面下,暗涌从未停歇。

    康王谢无逸被圈禁府中,闭门思过,其昔日门下清客、依附官员作鸟兽散。然而,空出来的政治空间和利益,立刻吸引了其他势力的目光。

    首当其冲的,便是皇长子,秦王谢无垠。秦王生母位份不高,且早逝,他本人才能平平,但胜在年长,在礼法上有一定优势。郑家未倒时,康王风头最盛,秦王只能隐忍。如今康王失势,秦王一系的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其舅父,现任吏部左侍郎的周敏,开始频频走动,联络一些对康王昔日跋扈不满、或是在郑家案中未受牵连的中立派官员,隐隐有形成新党之势。

    另一位不容忽视的,是皇五子,年仅十六岁的赵王谢无垢。赵王生母是近年来颇得圣心的端妃,温柔貌美,其娘家虽不显赫,但在清流文臣中有些声望。赵王年纪虽小,但读书聪颖,性格温和,颇得一些重视“嫡庶长幼之序”但又对秦王能力有所疑虑的老臣好感。端妃之父,国子监祭酒苏文正,门生故旧遍布翰林院、都察院,是一股潜在的文官力量。

    至于其他几位年幼皇子,暂时还无法构成势力。

    朝堂之上,首辅杨廷和依旧稳坐钓鱼台,但面对郑家倒台后权力格局的变化,以及秦王、赵王背后若隐若现的涌动,这位老臣变得更加沉默谨慎,力求平衡。次辅徐阶,因门下曾出过与郑家有染的官员(虽已处置),在此案中受了些敲打,近来收敛锋芒,但以其城府,绝不会甘于沉寂。

    一场围绕未来储君之位、以及郑家留下的权力真空的暗战,已然在平静的朝局下悄然拉开了序幕。而在这场新的博弈中,刚刚因郑家案展现出能力与忠诚,又拥有北境背景(既是资本也可能是隐患)的镇北王谢无咎,无疑成了一个各方都需要评估、拉拢或防范的微妙存在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这一日,谢无咎正在书房研读北境舆图,管事来报:“王爷,秦王殿下府上长史递来帖子,说是秦王殿下得了几幅前朝古画,素闻王爷雅好书画,特邀王爷过府品鉴。”

    谢无咎放下手中朱笔,眉头微蹙。秦王谢无垠与他这个弟弟素无深交,此时邀约,品画是假,试探拉拢是真。

    “回复秦王府,就说本王近日感染风寒,不便出门,多谢秦王殿下美意,待病体痊愈,再当登门拜谢。”谢无咎淡淡吩咐。

    “是。”管事应声退下。

    没过两日,赵王谢无垢的老师,国子监司业(苏文正门生)又借探讨北境风物之名,递来诗会请柬,同样被谢无咎以“专心研读北境卷宗,无暇他顾”为由婉拒。

    沈青瓷有些担忧:“王爷接连回绝两位兄长示好,是否会引人猜忌,或得罪于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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